相赠(第2/20 页)
,想必从前不会是个普通的小人物……”
我算是知道了,符念说他不清楚,但实际上已经摸得门儿清了,就差把人家家底都掏出来。他消息倒真是灵通,好像三界里的事情就没什么他不知道的。
但如若他的消息无误,地府客真的曾是“那儿”的人物,那么……他有没有可能会认识非喑?
我又想到梦里面色苍白如纸、双眼紧闭的非喑。我只知道有人要杀他,却不知道是谁要杀他,我得想办法查清楚……
可我又突然想到贺平楚。
那贺平楚呢,贺平楚怎么办?
他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,就站在我面前,就在前不久,我们还做了最亲密的事。他到底是不是非喑?或者应该这么问:我能把他当作非喑吗?
那我呢,我又是谁,是一只叫作“言攸”的普通狐狸,还是一只叫作“涂山谈竹”的九尾天狐?
这些念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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